言志
琴弹碧玉调,炉炼白朱砂。宝鼎存金虎,元田养白鸦。
一瓢藏世界,三尺斩妖邪。解造逡巡酒,能开顷刻花。
有人能学我,同去看仙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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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藓千年粉绘传,坚贞一片色犹全。
画面中一块古老的石头上长满青苔,它那一片坚贞的内质,在画上充分表现了出来。
那知忽遇非常用,不把分铢补上天。
忽然遇上女娲炼石补天,哪里知道分铢不能得用?
苍藓(xiǎn)千年粉绘传,坚贞一片色犹全。
藓:青苔。
那知忽遇非常用,不把分铢(zhū)补上天。
非常用:指补天的用处。分铢:一分一铢,形容非常少。
这是一首题画诗。作者刘商,诗人兼画家。他本人爱画松石树木。这幅题诗的画,也许就是刘商本人的创作。根据诗作的内容,作者是用这一诗一画来表现自己的精神境界,寄托自己的理想、抱负不能施展的悲愤。
开头两句写画石本身,相当于一般抒情诗中的写景。“苍藓千年”与“坚贞一片”是“千年苍藓”与“一片坚贞”的倒文。这两句的大意是:一块古老的长满了青苔的石头出现在画面上,它那一片坚贞的内质,通过画上的设色充分表现了出来。既赞石,又赞画,亦即自赞。神完气足,犹如累巨石于高冈,为下文的反跌蓄势。
前两句借画说石,后两句便只就“石”生发。它没有顺着上文说下去,却以“那知”二字拗转笔意。“那知忽遇非常用,不把分铢补上天!”感叹突如其来,如石破天惊,出人意表。就“石”来说,其“非常之用”,即不同寻常的用途,便是“补天”了。“补天”,原是我国古代的一个神话,《淮南子》、《列子》中都有记载。据说在远古的时候,天上出现缺口,造成了很大的灾难。于是,有一个名叫女娲的神炼制出五色石,补好了天上的缺口。因此后代诗人常把炼石补天作为整顿乾坤、挽回颓势的非常之举。而作者却生感叹:遇此“补天”机会,却分铢不能得用,如杜甫所谓“我能拔尔抑塞磊落之奇才”(《短歌行赠王郎司直》)者,谁为其人呢?两句借天上映喻人间,借石头比拟自身。上下两联一起一跌,相反相成,构成一幅完整的贞士不遇图,完足作者本意。
《画石》一诗,明写处画是宾,石是主;暗喻处则石是宾,人是主;天上是宾,人间是主。章法井然,余地宽阔,耐人寻味。
参考资料:
1、 《唐诗鉴赏辞典》.上海辞书出版社,1983年12月版,第745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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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宫明月梨花白,故人万里关山隔。金雁一双飞,泪痕沾绣衣。
洒满庭中的月光啊,像院里的梨花一样白,你可照见我那思念的人儿么,相隔万里多少关塞。绣衣上一双金雁展翅欲飞,泪湿罗衫时更愁欢情难再。
小园芳草绿,家住越溪曲。杨柳色依依,燕归君不归。
看小园绿草凄凄,想起故乡弯弯的越溪。杨柳轻舞着依依春情,春燕归来带着无边的春意。燕归人却不归来,不知何时才能与他相聚。
参考资料:
1、 邱美琼,胡建次编著.温庭筠词全集 汇校汇注汇评:崇文书局,2015.08:第16页满宫明月梨花白,故人万里关山隔。金雁(yàn)一双飞,泪痕沾绣衣。
满宫:犹“满室”。故人:友人。这里实指远人。金雁:指绣衣上的图案,此指远方亲人来函。古人有鸿雁传书的说法。
小园芳草绿,家住越溪曲。杨柳色依依,燕归君不归。
越溪:水名,即若耶溪。在今浙江省境内,相传西施曾在此溪中浣纱。曲:弯曲幽深的地方。依依:轻柔的样子。君:指远离家乡之男子。一说,指宫女。燕:雪本作“雁”。
参考资料:
1、 邱美琼,胡建次编著.温庭筠词全集 汇校汇注汇评:崇文书局,2015.08:第16页此词写思乡怀人之情。上片以眼前之景,引出春光流逝,故人万里,音信疏隔,悲思深重。下片先设想家乡情景,复以故人盼归抒己怀乡之情。这首词情致凄恻,音促而语婉。语言贴合温词造语精工、密丽浓艳的风格。
此词上片写宫廷光景,明月相照,梨花盛开,正是初春季节。开首一句,既点明时当春夜,又有“花好月圆”之意。然而词人笔锋一转,下句说远人被“万里关山”所“隔”和金雁双飞,则月圆而人不圆,自然兴起下两句弹筝寄意而泪沾绣衣,其情与景的对比格外鲜明强烈。一往情深的思念,镕铸在这两句中。
下片女子以越女西施自况,西施虽然色美,又当芳草又绿,杨柳依依,其奈“燕归人不归”。让人想起《诗经·小雅·采薇》中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”的名句。寂寞和惆怅,又在言外。
这是一首宫词,章法颇为别致。全篇于清绮流丽中弥漫着深长的伤感意味,虽不作激烈情绪迸发语,但自能以真切浓挚的怨思动人。
参考资料:
1、 唐五代词选.唐五代词选:人民文学出版社,2000年11月第1版:第33页2、 王克俭主编,温庭筠.晏殊诗词选:海南国际新闻出版中心,2001:第72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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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江萧条秋气高,菱荷枯折随波涛,游子空嗟枯二毛。
白石素沙亦相荡,哀鸿独叫求其曹。
即事非今亦非古,长歌激越捎林莽,比屋豪华固难数。
吾人甘作心似灰,弟侄何伤泪如雨。
自断此生休问天,杜曲幸有桑麻田,故将移往南山边。
短衣匹马随李广,看射猛虎终残年。
曲江萧条秋气高,菱荷枯折随波涛,游子空嗟垂二毛。
曲江秋气肃杀景物萧条,枯折为菱荷随着波涛漂摇,飘泊他乡的我啊空叹岁目已老!
白石素沙亦相荡,哀鸿独叫求其曹。
江边的素沙冲刷着白石,哀呜的孤雁将同伴寻找。
即事非今亦非古,长歌激越捎林莽,比屋豪华固难数。
即事吟诗既非今体又非古体,激越的歌声摇动着丛生的草木,江边的华屋比比相连难以计数。
吾人甘作心似灰,弟侄何伤泪如雨。
我能甘心忍受贫苦,弟侄们何必为我泪落如雨。
自断此生休问天,杜曲幸有桑麻田,故将移往南山边。
我已断定此生艰难而不去问天,幸好杜曲那边还有几亩桑麻田,所以我将移居终南山边。
短衣匹马随李广,看射猛虎终残年。
短衣匹马追随李广的足迹,射杀猛虎以度过余年。
参考资料:
1、 彭定求 等.全唐诗(上).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62、 周啸天 等.唐诗鉴赏辞典补编.成都:四川文艺出版社,1990:253-2543、 韩成武.杜甫诗全译:河北人民出版社,1997:53-54曲江萧条秋气高,菱(líng)荷枯折随波涛,游子空嗟(jiē)垂二毛。
曲江:一名曲江池,故址在今西安市东南,为汉武帝所造,因池水曲折而得名。唐开元中疏凿为游赏胜地,南有紫云楼和芙蓉苑,西有杏园和慈恩寺,春秋佳日,游人如云。萧条:寂寥冷落。游子:杜甫自谓。嗟:感叹。垂二毛:年将老意。二毛,头发斑白。
白石素沙亦相荡,哀鸿独叫求其曹。
白石素沙:即净石白沙。相荡:谓白石素沙在水中相荡磨。哀鸿:孤雁哀鸣。曹:同类。
即事非今亦非古,长歌激越捎(shāo)林莽(mǎng),比屋豪华固难数。
即事:眼前事物。后因称以书当前事物为题材的诗为即事诗。今:今体。古:古体。长歌:连章叠歌之意。激越:歌声浑厚高亢。捎:摧折。林莽,丛生的草木。比屋豪华:形容富贵豪宅之多。比:相接连。
吾人甘作心似灰,弟侄何伤泪如雨。
吾人:犹我辈,指杜甫自己。何伤:为何伤心。
自断此生休问天,杜曲幸有桑(sāng)麻田,故将移往南山边。
自断:自己判断。休问天:不必问人。杜曲:地名。亦称下杜,在长安城南,是杜甫的祖籍。杜甫困居长安时,尝家于此。桑麻田:即唐之永业田。南山:指终南诸山。杜曲在终南山麓,所以称“南山边”。
短衣匹马随李广,看射猛虎终残年。
李广:?—前119,陇西成纪(今甘肃静宁)人,西汉名将,善骑射。残年:犹余生。
参考资料:
1、 彭定求 等.全唐诗(上).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62、 周啸天 等.唐诗鉴赏辞典补编.成都:四川文艺出版社,1990:253-2543、 韩成武.杜甫诗全译:河北人民出版社,1997:53-54曲江萧条秋气高,菱荷枯折随波涛,游子空嗟垂二毛。
白石素沙亦相荡,哀鸿独叫求其曹。
即事非今亦非古,长歌激越捎林莽,比屋豪华固难数。
吾人甘作心似灰,弟侄何伤泪如雨。
自断此生休问天,杜曲幸有桑麻田,故将移往南山边。
短衣匹马随李广,看射猛虎终残年。
第一章诗人借曲江秋季萧瑟,抒发个人怀才不遇的寂寞和忧伤。首句“曲江萧条秋气高”,写诗人秋游曲江,曲江一派萧条冷落景象。次句“菱荷枯折随风涛”,写秋风瑟瑟,菱荷残枝败叶在水面随风不停摇曳。诗人缘情写景,因而景随情迁。诗中以景起兴,曲江秋气感人,诗人不免有年衰之叹。第三句“游子空嗟垂二毛”,写诗人宦旅京华,郁郁不得志,年纪将老而功名无成,面临秋色寂寥的曲江,诗人感慨万千。末二句“白石素沙亦自荡,哀鸿独叫求其曹”写曲江水下白石、素沙,在流水中摇荡不定;孤独的鸿雁悲哀鸣叫,仿佛是在寻求它的伴侣。诗中以此作比,暗喻诗人落魄孤零之况,烘托了诗人失意寂寞的心情。
第二章写诗人放歌解忧。语似旷达,实为悲愤之词。首句“即事非今亦非古”,诗人根据眼前情事即兴吟咏,此诗以五句成篇,似为古体诗;而以七言成句,又似今体诗。这种七言五句的格式,系杜甫自创体,所以说“非今亦非古”。次句“长歌激越捎林莽”,长歌指此诗三章相连,“连章迭歌”;诗人引吭高歌,声动草木,“足以一抒胸臆”。(《杜诗详注》)第三句“比屋豪华固难数”,曲江一带豪华宅第,难以胜数。这一句措词平淡,却意味深长,写景中隐隐流露出一种忧愤之感。末二句“吾人甘作心似灰,弟侄何伤泪如雨”。《庄子·庚桑楚》:“身若槁木之枝,而心若死灰矣。”杜甫化用以表达自己愤懑不平的心情,说“甘作”正表明诗人并未“心似灰”,实质上仍是不甘心。诗人奉劝弟侄不必为他仕途失意而伤心流泪。诗人满腹忧情,却以劝慰他人之语写出,语似达观,更显凄楚悲愤。
第三章写诗人仕途无望,意欲归隐,抒发了内心的愤懑心情。首句“自断此生休问天”,诗人怀才不遇,认为此生仕途无望,不必去问天。“杜曲幸有桑麻田,故将移往南山边。”杜甫有诗说:“南山豆苗早荒秽。”(《投简咸华两县诸子》)两句写诗人打算回祖籍隐居度晚年。曲江宅第豪华,却非故园。诗人意欲归隐,隐含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和浓重的思乡愁怀。末两句“短衣匹马随李广,看射猛虎终残年”,写诗人欲学汉朝名将李广射虎于南山,以终残年。《史记·李将军列传》载:李广贬为庶人,家居数岁,尝于蓝田南山中射猎,“广出猎,见草中石,以为虎而射之,中石没镞,视之石一也”。“广所居郡闻有虎,尝自射之”。杜甫本善骑射,多年前游齐赵、梁宋时曾“呼鹰”、“逐兽”,所以有此联想。蓝田与杜曲相距不远,因杜曲,故及南山,因南山,故及李广射虎。李广尚能“自射”,而己只能“看射”,一时感慨之情、豪纵之气,跃然纸上。此诗章法独特,前三句连韵作一顿,为杜甫自创的“连章体”。
这三首诗层次井然,首尾相应,承转圆熟,结构严谨。诗人感情深沉而忧伤,悲愤之情融于全诗。诗中情景相生,比兴兼具,沉郁含蓄。
参考资料:
1、 周啸天 等.唐诗鉴赏辞典补编.成都:四川文艺出版社,1990:253-2542、 王新龙.杜甫文集:中国戏剧出版社,2009:18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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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也诗无敌,飘然思不群。
李白的诗作无人能敌,他的诗思潇洒飘逸,豪放不拘,诗风超群,不同凡俗。
清新庾开府,俊逸鲍参军。
李白的诗作既有庾信诗作的清新之气,也有鲍照作品那种俊秀飘逸之风。
渭北春天树,江东日暮云。
我在渭北独对着春日的树木,而你在江东远望那日暮薄云,天各一方,只能遥相思念。
何时一樽酒,重与细论文。
什么时候才能一起喝酒,与你慢慢品论文章呢?
参考资料:
1、 彭定求 等 .全唐诗(上) .上海 :上海古籍出版社 ,1986 :544 .2、 于海娣 等 .唐诗鉴赏大全集 .北京 :中国华侨出版社 ,2010 :154 .3、 萧涤非 .杜甫诗选注 .北京 :人民文学出版社 ,1998 :15 .白也诗无敌,飘然思不群。
不群:不平凡,高出于同辈。这句说明上句,思不群故诗无敌。
清新庾(yǔ)开府,俊逸鲍(bào)参军。
庾开府:指庾信。在北周官至骠骑大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(司马、司徒、司空),世称庾开府。俊逸:一作“豪迈”。鲍参军:指鲍照。南朝宋时任荆州前军参军,世称鲍参军。
渭(wèi)北春天树,江东日暮云。
渭北:渭水北岸,借指长安(今陕西西安)一带,当时杜甫在此地。江东:指今江苏省南部和浙江省北部一带,当时李白在此地。
何时一樽酒,重与细论文。
论文:即论诗。六朝以来,通称诗为文。细论文:一作“话斯文”。
参考资料:
1、 彭定求 等 .全唐诗(上) .上海 :上海古籍出版社 ,1986 :544 .2、 于海娣 等 .唐诗鉴赏大全集 .北京 :中国华侨出版社 ,2010 :154 .3、 萧涤非 .杜甫诗选注 .北京 :人民文学出版社 ,1998 :15 .杜甫同李白的友谊,首先是从诗歌上结成的。这首怀念李白的五律,是天宝五载(746)或六载杜甫居长安时所作,主要就是从这方面来落笔的。
“白也诗无敌,飘然思不群。”第一联是说,李白的诗作无人能敌,他那高超的才思也远远的超出一般人。
首句称赞他的诗冠绝当代。第二句是对上句的说明,是说他之所以“诗无敌”,就在于它的思想情趣,卓异不凡,因而写出的诗,出尘拔俗,无人可比。
“清新庾开府,俊逸鲍参军。”第二联是说,李白的诗作既有庾信诗作的清新之气,也有鲍照作品的那种俊逸之风。
借着赞美李白的诗像庾信那样清新,像鲍照那样俊逸。庾信、鲍照都是南北朝的著名诗人。庾信在北周官至骠骑大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(司马、司徒、司空),世称“庾开府”。鲍照刘宋时任荆州前军参军,世称“鲍参军”。
开头四句,一气贯注,笔力峻拔,热情洋溢,都是对李白的热烈赞美。对李白奇伟瑰丽的诗篇,杜甫在题赠或怀念李白的诗中,总是赞扬备至。从此诗坦荡真率的赞语中,也可以见出杜甫对李白诗是何等的钦仰。这不仅表了他对李白诗的无比喜爱,也体现了他们诚挚的友谊。
“渭北春天树,江东日暮云。”第三联是说,如今我在渭北独自对着春日的树木,而你在江东远望那日暮薄云,天各一方,只能遥想思念。
表面看来,第三联两句只是写了作者和李白各自所在之景。“渭北”指杜甫所在的长安一带;“江东”指李白正在漫游的江浙一带地方。“春天树”和“日暮云”都只是平实叙出,未作任何修饰描绘。分开来看,两句都很一般,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。然而作者把它们组织在一联之中,却自然有了一种奇妙的紧密联系。也就是说,当作者在渭北思念江东的李白之时;而作者遥望南天,未见天边的云彩,李白翘首北国,唯见远处的树,又自然见出两人的离别之恨,好像“春树”、“暮云”,也带有深重的离情。这两句诗,牵连着双方同样的无限情思。回忆在一起时的种种美好的时光,悬揣二人分别后的情形和此时的种种情状,这当中该有多么丰富的内容。这两句,看似平淡,实则每个字都千锤百炼;语言非常朴素,含蕴却极丰富,是历来传诵的名句。
“何时一樽酒,重与细论文?”末联是说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同桌饮酒, 再次仔细探讨我们的诗作呢?
上面将离情写得极深极浓,这就自然引出了末联的热切希望: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欢聚,像过去那样,把酒论诗,这是作者最难忘怀、最为向往的事,以此作结,正与诗的开头呼应。言“重与”,是说过去曾经如此,这就使眼前不得再次会晤的怅恨更为悠远,加深了对友人的怀念。用“何时”作诘问语气,把希望早日重聚的愿望表达得更加强烈,使结尾余意不尽读完全诗后,作者的无限思情仍在心中回荡。
整首诗杜甫先从李白的诗歌才华写起,交代思念的缘由;而后顺理成章的抒写自己对李白的浓浓的思念之情,为此表达再次相逢论诗的愿望。层层铺垫,又环环相扣。把作者的思念之情写得深厚无比,情韵绵绵。
清代浦起龙说:“此篇纯于诗学结契上立意。”(《读杜心解》)道出了这首诗在内容和结构上的特点。全诗以赞诗起,以“论文”结,由诗转到人,由人又回到诗,转折过接,极其自然,通篇始终贯穿着一个“忆”字,把对人和对诗的倾慕怀念,结合得水乳交融。以景寓情的手法,更是出神入化,把作者的思念之情,写得深厚无比,情韵绵绵。
参考资料:
1、 萧涤非 等 .唐诗鉴赏辞典 .上海 :上海辞书出版社 ,1983 :435-436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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