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石穿云,玉管宜横清更洁。霜天沙漠,鹧鸪风里欲偏斜。凤凰台上暮云遮,梅花惊作黄昏雪。人静也,一声吹落江楼月。
笛声像裂石穿云一样高亢,笛子横吹,音调就更雅正了。就像下了霜的天气里的大漠,连鹧鹕也想要飞舞了。凤凰台上黑云遮盖,梅花竟被惊动,化为黄昏的雪花。人声都没了,笛子的声音把江楼上的月亮都吹落了。
裂石穿云,玉管宜横清更洁。霜天沙漠,鹧(zhè)鸪(gū)风里欲偏斜。凤凰(huáng)台上暮云遮,梅花惊作黄昏雪。人静也,一声吹落江楼月。
裂石穿云:形容笛声高亢。玉管:笛的美称。横:横吹。清更洁:形容格调清雅纯正。凤凰台:故址在今南京西南角,六朝宋时所建。相传建前该处有凤凰飞集,故称。
音乐是听觉的艺术,随着演奏或歌唱的进行,它也随之消失在茫茫太空。古人为了表达把优美动人的音乐“留住”的意愿,就有了“余音绕梁”的神话故事:《列子·汤问》中说“昔韩娥东之齐,匮粮,过雍门,鬻歌假食,既去而余音绕梁,三日不绝,左右以其人弗去。”然而白朴的《驻马听·吹》这首小令却为读者“录”下了一段历数百年而不息的笛曲,使人们至今依然能够感受到这支笛曲的荡气回肠、悠扬嘹亮的旋律。
“驻马听”是这首小令的曲牌。这首小令起句别致,先以比喻描绘其声,再言其声缘于何物,作品基调奇特、浓烈。以“霜天沙漠,鹧鸪风里欲偏斜”比喻乐声的意境及其使闻者动情的魅力。“一声吹落江楼月”,以夸张手法引出想象的世界,曲终而意韵不绝。“梅花惊作黄昏雪”,满树梅花竟然闻笛声而惊落,飘飘洒洒如黄昏时的雪花。笛声使梅花有了人的情感,形象地显现了乐声的艺术魅力。
这首小令,通过对笛声的描绘表现了吹笛人的高超演技。作者运用通感的手法,借助想象和比喻,立体地再现了悠扬清雅的笛曲。这笛声可听——“裂石穿云”“清更洁”;这笛声可见——从苍凉、悠远、凄清的笛声中,读者似乎看到了“霜天”的凄清,“沙漠”的旷远,“鹧鸪”的低回翻飞;这笛声可感——笛声具有“感天地,泣鬼神”的艺术魅力,使得因为美妙的笛曲遏止的行云把凤凰台都遮住,满树梅花感动得纷纷飘落,化作黄昏的片片飞雪,感到“暗香浮动”送来的阵阵幽香。全曲虽然很短,但却包蕴十分丰富,层次分明而衔接浑成。一、二句写笛声响起,突兀而起,将“裂石穿云”这一异常鲜明而突出的形象比喻突如其来地布陈于读者的面前,“苦调凄金石”的音响效果和“石破天惊逗秋雨”的形象效果充分调动了读者的听觉和视觉,高度集中于这支响彻云霄的笛曲上;中间四句写笛曲吹奏,作者用了“霜天”、“沙漠”、“鹧鸪”、“暮云”、“梅花”等视觉形象,让读者通过联想感受笛曲的苍凉、旷远、凄清的意境以及摄魂夺魄的艺术魅力;以凤凰台上箫史、弄玉的历史典故暗示吹奏者具有仙人一般非同凡响的高超技艺;结尾两句写曲终,以极度夸张的“落月”效果收束全篇。在万籁俱寂之中,悠悠笛曲竟将挂在楼头的江月悄悄吹落。月落无声,映衬出笛声的魅力无穷,仿佛世界万物都深深地沉浸于乐声的感动之中。神思绵缈,意境悠远,余音绕梁,完成了对笛声艺术魅力的刻画和渲染。作者在短短的八句中,写出了三个阶段笛声的变化特点:起处的突兀,中间的丰富,结尾的余韵;更以丰富的联想,贴切的比喻,生动的夸张,自然巧妙、毫无斧凿之痕的用典写出了自己对笛曲的独特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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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人在凤凰池,银烛夜弹丝。沉水香消,梨云梦暖,深院绣帘垂。
去年的这个时候在中书省,常与朋友们宴请酬唱,秉烛促谈,弹和推盏。沉香已经燃尽,香气飘洒了,深院乡帘垂,清消永夜,无穷趣,无穷意。
今年冷落江南夜,心事有谁知。杨柳风柔,海棠月淡,独自倚阑时。
今年的这个时候,一个人孤独地在江南这月下之夜,心情几个能知?杨柳青青,习习柔风,细细的柳条在清柔的风下,徐徐的摇曳。淡淡月光下海棠花儿清香扑鼻,孤独地倚于阑干。
参考资料:
1、 原文来源:婉约词典评[M],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、 廖菊楝编著.萨都剌:五洲传播出版社,2006.10:第127页去年人在凤凰(huáng)池,银烛夜弹丝。沉水香消,梨云梦暖,深院绣帘垂(chuí)。
凤凰池:元代中书省所在地。弹丝:弹奏丝弦乐器。沉水香消:沉香已经燃尽,香气飘洒了。沉水:一种名贵的香料,即沉香。梨云梦暖:王建《梦梨花》诗:“落落漠漠路不分,梦中唤作梨花云”。
今年冷落江南夜,心事有谁知。杨柳风柔,海棠(táng)月淡,独自倚阑(lán)时。
参考资料:
1、 原文来源:婉约词典评[M],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、 廖菊楝编著.萨都剌:五洲传播出版社,2006.10:第127页去年人在凤凰池,银烛夜弹丝。
“凤凰池”,指中书省。魏晋以来,中书令等官员掌管诏令文书等事物,能经常接近皇帝,深蒙宠爱,所以中书省被美称为“凤凰池”或者“凤池”。这里凤凰池应指萨都剌所在的翰林院。“弹练”,即弹奏琴、瑟等丝弦乐器,这是在筵席上所演奏的悠扬而又高雅的音乐。去年的这个时候,身处京城翰林院,夜晚友朋相聚,灯火通明,席间弹丝弄竹,高雅而又欢快。
沉水香消,梨云梦暖,深院绣帘垂。
“沉水”,即沉香,一种名贵的熏香料,又名沉水香,富贵人家常用来熏染居室。“梨云梦暖”来自唐人王建所作的《梦看梨花云歌》,此诗描写梨花如云的绮丽梦境,中有“薄薄落落雾不分,梦中唤作梨花云”一句。这种梨花云梦的典故曾被苏轼用在词中。萨都剌化用这个诗意,指自己当时所做的梦境也是如此温馨、雅致。聚会结束之后,众人散去,屋里烧着浓的沉香,让人醺然而醉;重重的院落里,因为夜已深了,早就把精致的萧翎放下来,人们开始在愉快的心情中入睡,因此梦里也能看到重重如云的梨花,生活是多么恬静、优雅。银烛、弹丝、沉香、绣帘,这样华丽、浓艳的生活色彩,代表官宦之家常见的事物。从这些精致的细节,读者自可相像出居室其他部分。这是萨都剌曾经拥有的悠闲而又富裕的生活,字里行同也不煞春风得意的心情。这样的生活自然令人难忘,它一直留存在萨都剌的记忆中。上阕用词华艳、热烈,颇有温庭筠遗风。
今年冷落江南夜,心事有谁知。
今年身处江南,离开了京城翰林院,再也没有高朋满座,在这冷冷清清的夜里,心事又有谁能知晓?这两句由上阙的热烈华贵,一变而为孤寂凄清,两相对照,以前的生活更是像仙境一般美好,值得永远怀念了。而这种截然不同的遭遇,只是因为官职的变迁。一句“心事有谁知”,多少有感叹事态炎凉、自怜身世遭遇的用意。
杨柳风柔,海棠月淡,独自倚阑时。
“杨柳风柔,海棠月淡”,是作者眼前所见的景物。在温暖的春夜里,迎面是轻柔的春风,杨柳枝轻轻拂动;在淡淡的月光下,海棠花正在盛开。春风拂面,杨柳摇曳,月影花影,这其实是一个典型的、美好的江南春夜,只是这样的美景当前,却只有作者一个人独自倚在栏杆旁观赏,没有人与自己共同分享这种感受。这三句又进一步渲染作者的孤独,无论是愤慨难过的心事,还是赏月赏花的乐事,都“无人知”,没有倾诉的对象,这是何等凄凉的事情。下阙着重写江南春夜室外的情景,与上阙着力写灯影人影相对应,上阙是灯影人影,软玉温香,下阙则是风柔月淡,冷冷清清,这样的安排,使人觉得前者更加温暖,令人向往,后者则更为凄凉难熬。这首词的构思甚为巧妙,深受欧阳修《生查子·元夕》词的启发,采用了鲜明对比的写法,通过“今年”与“去年”、“冷”与“暖”、悲与欢的多重对比,深刻地表现了词人两种大为不同的心境,从中不难感受到词人对当政者无故将自己赶出翰林院的不满与悲凉。并且还运用了采取分景、隔景、借景诸手法,虽然主旨抒情,却又突破了对情本身的拘泥,通过情、境的有机布置、组织创造,构成了新的情感世界,其浑然天成处,正可窥见作者的艺术匠心。
参考资料:
1、 廖菊楝编著.萨都剌:五洲传播出版社,2006.10:第127页2、 上海辞书出版社文学鉴赏辞典编纂中心编.元明清词三百首鉴赏辞典:上海辞书出版社,2008年08月:第97页3、 田宝琴.诗词曲赋名作鉴赏大辞典 词曲赋卷:北岳文艺出版社,1989年12月第1版:第563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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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髻蟠空,袅娜腰肢温更柔。轻移莲步,汉宫飞燕旧风流。谩催鼍鼓品梁州,鹧鸪飞起春罗袖。锦缠头,刘郎错认风前柳。
凤凰形发髻盘成空花,袅娜腰肢温润轻柔。转移变换莲步,像汉宫赵飞燕那般美艳风流。鼋鼓疾响演奏《梁州》舞曲,随舞曲翻飞绣着鹧鸪的春罗衣袖。送上锦缎缠头,情郎哥错认成风前的春柳。
参考资料:
1、 蘅塘退士 等.唐诗三百首·宋词三百首·元曲三百首.北京:华文出版社,2009年11月版:第361页2、 蒋星煜 等.元曲鉴赏辞典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0年7月版:第174-175页3、 夏征农 等.辞海(缩印本)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2000年1月版:第2341、2418页凤髻(jì)蟠(pán)空,袅(niǎo)娜(nuó)腰肢温更柔。轻移莲步,汉宫飞燕旧风流。谩催鼍(tuó)鼓品梁州,鹧鸪飞起春罗袖。锦缠头,刘郎错认风前柳。
飞燕:用西汉成帝皇后赵飞燕典故。鼍鼓:用鼍皮蒙的鼓。鼍,即扬子鳄。梁州:指《梁州》大曲。刘郎:一般采用刘晨、阮肇天台山遇仙的典故,喻指情郎。
参考资料:
1、 蘅塘退士 等.唐诗三百首·宋词三百首·元曲三百首.北京:华文出版社,2009年11月版:第361页2、 蒋星煜 等.元曲鉴赏辞典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0年7月版:第174-175页3、 夏征农 等.辞海(缩印本)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2000年1月版:第2341、2418页“驻马听”是这首小令的曲牌。这首小令描写人体造型的艺术魅力。全曲紧扣着舞姿来写。“凤髻蟠空,袅娜腰肢温更柔”,从发式和体形两者点染舞者的精致装饰和天生丽质。“轻移莲步,汉宫飞燕旧风流。谩催鼍鼓品梁州,鹧鸪飞起春罗袖。”描写舞者的具体形象。作者抓住舞的基本特征,用轻衫飘舞、莲步轻移、罗袖翻飞的动态形象,和汉宫赵飞燕“旧风流”的恰当联想,以及突出鼍鼓频催、《梁州》大曲伴唱的舞乐特点,简练、准确而又生动地描绘了舞姿的优美和场面气氛的热烈。“锦缠头,刘郎错认风前柳”用作为观众代表的“刘郎”眼光,用他“错认风前柳”的幻觉形象,渲染、强调了舞者留给观众的难忘印象。
这首小令写法极其夸张,强调了舞蹈艺术的感染力量,使人有如见如闻之感,其用语之典雅、清丽也增强了艺术感染力。
参考资料:
1、 蒋星煜 等.元曲鉴赏辞典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0年7月版:第174-175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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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:
1、 滕 森.元曲三百首彩图馆.北京:中国华侨出版社,2016:642、 李雁 吴冰沁.元散曲经典品读.北京:蓝天出版社,2015:29-313、 王星琦.元曲三百首注评.南京:凤凰出版社,2015:18-19参考资料:
1、 滕 森.元曲三百首彩图馆.北京:中国华侨出版社,2016:642、 李雁 吴冰沁.元散曲经典品读.北京:蓝天出版社,2015:29-313、 王星琦.元曲三百首注评.南京:凤凰出版社,2015:18-19这是一支劝勉友人出世的曲子。全曲以两种植物起兴,劝人忘却忧愁,常含笑口。作者因为要把“忘忧”和“含笑”当成一种境界,这种境界只有在摆脱了名利之后才能达到,所以才写忘忧草、含笑花,以表示不为忧愁所扰,含笑人生的情怀,而用别的花、草不能配合词曲的主旨。而要从根本上摆脱人生的烦恼,宜及早挂冠,即辞官。作者在这里间着一个“宜”字,意谓抛弃功名、脱离官场宜早不宜迟。
接着,曲子以一个鼎足对,用排比的修辞手法,提及三个历史人物:善辩的陆贾、多谋的子牙、充满豪气的张华。这是为了表明人才无用武之地,不如早日归隐。按“庆东原”调式四五六句都是四字句,故一连排比三次的“那里也”是衬字。这三处衬字极为有用,它们拉长了叹息的语调,加重了叹息的语气,大有“言之不足则嗟叹之”的意味。
在对天连连发问长叹之后,曲子以“千古是非心,一夕渔樵话”作结。千古之是非曲直,都成了渔父樵夫们一夜闲话的资料。白朴这里继承了唐宋词中常用渔樵闲话来感慨兴亡这一做法,同时也回答了前文“那里也”的三个自问:若一定要追踪的话,可以发现,陆贾、子牙、张华们并非荡然无存,他们还“活”在渔樵们的饭后谈资之中。这就是那些历史人物仅存的价值。其言外之意是他们本无甚价值可言,他们的辨别是非之心、经世济民之业只不过给后人添了点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。
这首曲子的表达方式主要是议论,作者把许多的历史人物拿出来作为论点的佐证,用这些论据论证了自己在词曲中的观点。这种多处用典的方式增加了作者劝勉友人辞官的说服力,同时也悠然闲适的人生志趣表现得活灵活现,语淡而味浓,此曲的一种超脱旷达的心境也随之跃然纸上。
参考资料:
1、 蒋星煜 等.元曲鉴赏辞典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0:177-1782、 滕 森.元曲三百首彩图馆.北京:中国华侨出版社,2016:643、 李雁 吴冰沁.元散曲经典品读.北京:蓝天出版社,2015:29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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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:
1、 张毅.大漠来风——中华文学通览·元代卷:中华书局,1997年03月第1版:第164页参考资料:
1、 张毅.大漠来风——中华文学通览·元代卷:中华书局,1997年03月第1版:第164页张可久这首《天净沙》,宛如一幅淡远幽雅的山水画,是对友人鲁卿隐居山中的礼赞,亦是自己一片向往之情的真实流露。这首小令笔墨简淡,风神高远。上半幅写景即写人,写出了隐者的品格风致。下半幅写自己来探望隐者,写出立刻深挚的友情。明朝朱权《太和正音谱·古今群英乐府格势》云:“张小山之词,如瑶天笙鹤”,“其词清而且丽,华而不艳,有不吃烟火食气”。凡此皆可于此首小令证之。究极而论,此首小令造境之高远,乃出自小山对于隐逸之真诚向往。 [4] 全曲通过对秋云、秋水、秋木的描写,构建出高远、清幽的境界,营造出静谧的禅境。通过对斋庵及其环境的描写,表现鲁卿高尚、纯洁的品格和自己的向往之情。
头三句写景。首句“青苔古木萧萧”,讲古木萧萧,青苔丛生。“青苔古木”,是构成首句物境的基础,青苔结生于古木之上,亦可以将青苔、古木理解为并立的意象。“萧萧”一词,一般用来形容木叶肃杀、飘落的情态,这里也是用来衬托秋日山中凄清、古静的气氛。
“苍云秋水迢迢”,写水云状貌。“苍云”是高空长云,有宏阔的气象;“秋水”有平沙落雁相伴,皆染秋色。“迢迢”修饰“秋水”,结构同“萧萧”修饰“古木”一样。“秋水迢迢”突出秋水长空一色的景貌,这里的“迢迢”其实也感染了“苍云”的色彩。
“红叶山斋小小”,写鲁卿山斋所在,有红叶飞落环绕,与肃杀的古木、旷远的云水相比,山斋不过是“小小”的一座。但“山斋”与前二者不同的是,青苔木色、云水长天,都是肃杀清远的“黑白照片”,而环绕“山斋”的“红叶”却是秋季最艳丽的色彩的代表。
前三句用相同的句子结构,由小至大、又由大入小地勾画出秋山云水的样貌。从色彩和结构的丰富性上来讲,“青苔古木萧萧”最肃杀,“青苔”“古木”都是较死板、幽深的物象;“苍云秋水迢迢”,使境界顿时开阔,色彩也更明亮了;“红叶山斋小小”,一“红”一“小”,与前文形成对比——“红”与“萧萧”“苍云”对照,形成鲜艳的色彩刺激,“小”与“萧萧”“迢迢”对照,实际上是把焦点集中到了“山斋”上来。
红叶”使得“山斋”成了前三句秋山云水图的中心,但“山斋”之“小”又为后文的继续展开留下了余地。其一。将鲁卿的“山斋”放到了巨大的秋山云水背景中;其二,“山斋”之“小”突出了它的幽深,这就使得下文“有谁曾到”的句子显得十分自然了。
后一部分“有谁曾到?探梅人过溪桥”,写的其实还是鲁卿斋的幽深,不过换了一个角度,并加了一些意思。所谓“探梅人”,指的是作家自己。“梅”不是秋日的物象,但梅的枝劲花清,自古是高士隐者的代表,作家说自己是“探梅人”,就是把鲁卿比作梅—般的高士来赞扬了。
过溪桥”是一个过程,作家想要探访“山斋”,但还在路上,刚刚踏过小溪上的石板桥。这样的写法。从效果上应和了前文“有谁曾到”的疑问,连诚心探访的作家都只是方过溪桥,他人自然是不知有此处了。
《天净沙》常用来写秋景、抒悲远之情。这首《天净沙》,则是通过秋景的衬托,写高士鲁卿的隐逸。一句“探梅人过溪桥”,带着些许禅意。
参考资料:
1、 陈思思、于湘婉.《元曲鉴赏大全集》下:中国华侨出版社,2012.09:第369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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