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商调】梧叶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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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情

别离易,相见难,何处锁雕鞍?春将去,人未还。这其间,殃及杀愁眉泪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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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汉卿

关汉卿

关汉卿(约1220年──1300年),元代杂剧作家。是中国古代戏曲创作的代表人物,“元曲四大家”之首。号已斋(一作一斋)、已斋叟。汉族,解州人(今山西省运城),与马致远、郑光祖、白朴并称为“元曲四大家”。以杂剧的成就最大,一生写了60多种,今存18种,最著名的有《窦娥冤》;关汉卿也写了不少历史剧,如:《单刀会》、《单鞭夺槊》、《西蜀梦》等;散曲今在小令40多首、套数10多首。关汉卿塑造的“我却是蒸不烂、煮不熟、捶不匾、炒不爆、响珰珰一粒铜豌豆”(〈不伏老〉)的形象也广为人称,被誉“曲家圣人”。 87篇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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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东原·忘忧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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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忧草,含笑花,劝君闻早冠宜挂。那里也能言陆贾?那里也良谋子牙?那里也豪气张华?千古是非心,一夕渔樵话。
忘忧草,含笑花,劝君闻早冠宜挂。那里也闻言陆贾?那里也良谋子牙?那里也豪气张华?千古是非心,一夕渔樵话。
看看忘忧草,想想含笑花,劝你忘却忧愁,趁早离开官场。闻言善辩的陆贾哪里去了?足智多谋的姜子牙哪里去了?文韬武略的张华哪里去了?千古万代的是非曲直,都成了渔人樵夫们一夜闲话的资料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滕 森.元曲三百首彩图馆.北京:中国华侨出版社,2016:642、 李雁 吴冰沁.元散曲经典品读.北京:蓝天出版社,2015:29-313、 王星琦.元曲三百首注评.南京:凤凰出版社,2015:18-19
忘忧草,含笑花,劝君闻早冠宜挂。那里也能言陆贾?那里也良谋子牙?那里也豪气张华?千古是非心,一夕渔樵(qiáo)话。
忘忧草:即萱草,俗名金针菜,花可食,食后如酒醉,故有忘忧之名。含笑花:属木兰科,花如兰。闻早:趁早。冠宜挂:“宜挂冠”的倒装,即宜辞官。那里也:犹言哪里去了,如今安在。能言陆贾:陆贾是汉高祖谋臣,以能言善辩知名。良谋子牙:姜太公姜子牙,曾辅佐周文王,又帮助周武王谋划伐纣灭殷,故称良谋子牙。豪气张华:张华字茂先,西晋文学家。渔樵话:渔人樵夫所说的闲话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滕 森.元曲三百首彩图馆.北京:中国华侨出版社,2016:642、 李雁 吴冰沁.元散曲经典品读.北京:蓝天出版社,2015:29-313、 王星琦.元曲三百首注评.南京:凤凰出版社,2015:18-19
忘忧草,含笑花,劝君闻早冠宜挂。那里也能言陆贾?那里也良谋子牙?那里也豪气张华?千古是非心,一夕渔樵话。

  这是一支劝勉友人出世的曲子。全曲以两种植物起兴,劝人忘却忧愁,常含笑口。作者因为要把“忘忧”和“含笑”当成一种境界,这种境界只有在摆脱了名利之后才能达到,所以才写忘忧草、含笑花,以表示不为忧愁所扰,含笑人生的情怀,而用别的花、草不能配合词曲的主旨。而要从根本上摆脱人生的烦恼,宜及早挂冠,即辞官。作者在这里间着一个“宜”字,意谓抛弃功名、脱离官场宜早不宜迟。

  接着,曲子以一个鼎足对,用排比的修辞手法,提及三个历史人物:善辩的陆贾、多谋的子牙、充满豪气的张华。这是为了表明人才无用武之地,不如早日归隐。按“庆东原”调式四五六句都是四字句,故一连排比三次的“那里也”是衬字。这三处衬字极为有用,它们拉长了叹息的语调,加重了叹息的语气,大有“言之不足则嗟叹之”的意味。

  在对天连连发问长叹之后,曲子以“千古是非心,一夕渔樵话”作结。千古之是非曲直,都成了渔父樵夫们一夜闲话的资料。白朴这里继承了唐宋词中常用渔樵闲话来感慨兴亡这一做法,同时也回答了前文“那里也”的三个自问:若一定要追踪的话,可以发现,陆贾、子牙、张华们并非荡然无存,他们还“活”在渔樵们的饭后谈资之中。这就是那些历史人物仅存的价值。其言外之意是他们本无甚价值可言,他们的辨别是非之心、经世济民之业只不过给后人添了点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。

  这首曲子的表达方式主要是议论,作者把许多的历史人物拿出来作为论点的佐证,用这些论据论证了自己在词曲中的观点。这种多处用典的方式增加了作者劝勉友人辞官的说服力,同时也悠然闲适的人生志趣表现得活灵活现,语淡而味浓,此曲的一种超脱旷达的心境也随之跃然纸上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蒋星煜 等.元曲鉴赏辞典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0:177-1782、 滕 森.元曲三百首彩图馆.北京:中国华侨出版社,2016:643、 李雁 吴冰沁.元散曲经典品读.北京:蓝天出版社,2015:29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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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桂令·拟张鸣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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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茫茫秦汉陵阙,世代兴亡,却便似月影圆缺。山人家堆案图书,当窗松桂,满地薇蕨。
侯门深何须刺谒?白云自可怡悦。到如何世事难说,天地间不见一个英雄,不见一个豪杰!

草茫茫秦汉陵阙,世代兴亡,却便似月影圆缺。山人家堆案图书,当窗松桂,满地薇蕨。
秦汉的帝王坟墓已经埋在茫茫草野之下。那以后历代江山易主,就像天边的月亮时圆时缺那样迅速变幻,司空见惯。我家里堆的是书画,窗前栽的是松桂,满地长的是薇蕨。

侯门深何须刺谒?白云自可怡悦。到如何世事难说,天地间不见一个英雄,不见一个豪杰!
侯门深似海,何必去拜访呢,白云自有自己的快乐。到如今世事依然不堪。看茫茫天地之间,竟见不到一个英雄,一个豪杰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《元曲鉴赏辞典》.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0年7月版,第1049-1050页

草茫茫秦汉陵阙(què),世代兴亡,却便似月影圆缺。山人家堆案图书,当窗松桂,满地薇蕨(jué)
拟:模拟。张鸣善;元代后期散曲作家。此曲从内容看,可能是模仿张鸣善《水仙子·讥时》。陵阙:指帝王的坟墓。山人家:山居的人,作者自称。堆案图书:形容藏书丰富。案,桌子。薇蕨:皆草本植物。伯夷、齐叔不食周粟,隐居首阳山、采薇而食。后世以“薇蕨”为隐者之粮。

侯门深何须刺谒(yè)?白云自可怡悦。到如何世事难说,天地间不见一个英雄,不见一个豪杰!
侯门:泛指官宦显贵人家。刺谒:求见、拜访。刺,类似后来的名片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《元曲鉴赏辞典》.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0年7月版,第1049-1050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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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桂令·九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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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青山强整乌纱。归雁横秋,倦客思家。翠袖殷勤,金杯错落,玉手琵琶。人老去西风白发,蝶愁来明日黄花。回首天涯,一抹斜阳,数点寒鸦。
对青山强整乌纱。归雁横秋,倦客思家。翠袖殷勤,金杯错落,玉手琵琶。人老去西风白发,蝶愁来明日黄花。回首天涯,一抹斜阳,数点寒鸦。
面对着青山勉强整理头上的乌纱,归雁横越秋空,困倦游子思念故家。忆翠袖殷勤劝酒,金杯错落频举,玉手弹奏琵琶。西风萧萧人已衰老满头白发,玉蝶愁飞明日黄花,回头看茫茫天涯,只见一抹斜阳,几只远飞的寒鸦。
对青山强整乌纱。归雁横秋,倦客思家。翠袖殷(yīn)勤,金杯错落,玉手琵(pí)(pá)。人老去西风白发,蝶愁来明日黄花。回首天涯,一抹斜阳,数点寒鸦。
对青山强整乌纱:化用孟嘉落帽故事:晋桓温于九月九日在龙山宴客,风吹孟嘉帽落,他泰然自若,不以为意。 归雁横秋:南归的大雁在秋天的空中横排飞行。 翠袖殷勤:指歌女殷勤劝酒。翠袖:此处借指女子或妓女。 金杯错落:各自举起酒杯。金杯:黄金酒杯。错落:参差相杂,一说酒器名。玉手琵琶:谓歌女弹奏琵琶助兴。
对青山强整乌纱。归雁横秋,倦客思家。翠袖殷勤,金杯错落,玉手琵琶。人老去西风白发,蝶愁来明日黄花。回首天涯,一抹斜阳,数点寒鸦。

  这首小令既写“重阳”的美好,更写了游子的愁肠。此时正值秋高气爽,同时万物也开始萧疏。大雁南归,更易引发游子思乡。秋野丰美多姿,而秋景却最令游子泪下神伤,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。

  前三句:“对青山强整乌纱,归雁横秋,倦客思家”, 意思是说,面对着青山勉强整理头上的乌纱,归雁横越秋空,困倦的游子思念故家。这是诗人登高时所见之景,“秋”“归雁”之意象传出达出困倦游子对家的思念。这种感情,正如晋代陶渊明在《归园田居》中所写的“羁鸟恋旧林,池鱼思故渊”一样。 张可久的一生是在时隐时仕、辗转下僚中度过的。他自己所说的“半纸虚名,万里修程”(《上小楼·春思》),是很形象的概括。此时,已逾古稀之年的他,早已厌倦官场的倾轧,望着南归的大雁,内心感到无限惆怅。

  接下来,“翠袖殷勤,金杯错落,玉手琵琶”三句,诗人由写眼前景转为对昔日生活的回忆,其中“翠袖”“金杯”“玉手”就是诗人忆往昔欢乐生活时浓缩而成的意象。这里化用了宋代词人晏几道《鹧鸪天》中的“彩袖殷勤捧玉钟,当年拼却醉颜红”,写尽了宴客场景的繁华热闹。昔日官场生活,翠袖殷勤劝酒,金杯错落频举,玉手弹奏琵琶,是多么热闹,这里用的是以乐景写哀的反衬之法,与前面的“归雁横秋,倦客思家”形成强烈的对比,更凸见诗人此时的孤寂心境。

  七八两句:“人老去西风白发,蝶愁来明日黄花”,化用了苏轼的诗句:“相逢不用忙归去,明日黄花蝶也愁。”由于添加了“西风白发”这一意象,因而在意境上更胜一筹;同时,倒装加对偶的句式,韵律和谐,也可以看出诗人的匠心。这也是这首曲中的名句,是诗人有感于眼前之景,有思于今非昔比的境况而发出的深沉感慨:西风吹着满头白发,突然省悟到,人终有衰老之时,花亦有凋败之日,面对已凋谢的黄花,连蜂蝶都要发愁,何况人呢。人生易老,好景不常,游子不要留恋他乡。

  末三句:“回首天涯,一抹斜阳,数点寒鸦。”这里又化用宋词人秦观的《满庭芳》的诗句“斜阳外,寒鸦数点,流水绕孤村”。诗人在此以景结情,写出眼前的凄凉景象:回首茫茫天涯,只见一抹斜阳,几只远飞的寒鸦。这是景语,又是情语;这既是实景,又是作者大半生人生路途的写照。苍凉微茫的景色,反映出诗人漂泊无依的情怀,倦客之心、思乡之情溢于笔端。

  综观全曲,一个“思”字贯穿全篇。诗人由眼前实景写起,触景生情,忆往昔欢乐事,更添此刻思乡之愁,最后,以景结情,回顾漫漫天涯路,抒迟暮思归之情。语言清丽,对仗工整,特别是巧妙地引前人诗词入曲,清雅自然,具有典雅蕴藉之美,堪称元散曲中的精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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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梅风·山无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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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无数,烟万缕。憔悴煞玉堂人物。倚篷窗一身儿活受苦,恨不得随大江东去。
山无数,烟万缕。憔悴煞玉堂人物。倚篷窗一身儿活受苦,恨不得随大江东去。
眼前是横挡的重重青山,弥漫着千万缕烟雾。看不到你憔悴的面容,分别后我独倚篷窗活活地受苦。恨不得跳进大江,随着东流的江水一块逝去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张为才.《元曲三百首》:青岛出版社,2009-08-01:55
山无数,烟万缕。憔(qiáo)(cuì)(shà)玉堂人物。倚(yǐ)篷窗一身儿活受苦,恨不得随大江东去。
双调:宫调名。寿阳曲:曲牌名。疏斋:元代文学家卢挚的号。玉堂人物:卢挚曾任翰林学士,故称。玉堂:官署名,后世称翰林院。因翰林院为文人所居之处,故元曲多称文士为“玉堂人物”。篷窗:此指船窗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张为才.《元曲三百首》:青岛出版社,2009-08-01:55
山无数,烟万缕。憔悴煞玉堂人物。倚篷窗一身儿活受苦,恨不得随大江东去。

  “山无数,烟万缕。”,一方面是直道眼前精算,渲染分手时的气氛,一方面也有起兴与象征的意义。那言外之意是说:无数青山将成为隔离情人的障碍,屡屡云烟犹如纷乱情丝,虚无缥缈而绵不绝延。

  “憔悴煞玉堂人物。”,原来尽管行程缓缓,“山”、“烟”等外景不时扑入眼帘,而在作者脑海中浮现、心底里念叨的是卢挚。由景到人,说出送别之人的悲凉意绪,实业反衬出自己的悲伤。“憔悴煞”与卢挚所作“痛煞”相呼应,表现出卢挚对珠帘秀的一片深情,同时也形象地道出了别离的痛苦。

  “倚篷窗一身儿活受苦,恨不得随大江东去。”,据卢挚原作中“华传尔载将春去也”一句可知,珠帘秀将乘船离去,也许这是一次长久的离别,也许是一去不返,成为永诀,因双方的心情都很沉重。行舟将发,作者想到等待自己的是寂然一身,孤倚难眠,只有那滔滔的江水与悠悠的离恨与自己做伴,这样的处境实在难以忍受,因而说是“活受苦”。由此而想到了死,一死了之,岂不万事都得到了解脱。“恨不得随大江东去”一句就是这种心愿的表白。至此,作者的感情到达了高潮,全曲也在悲锴沉痛的调子中结束。可贵的是,作者以死殉情的愿望不是用哀艳低沉的调子写出,而是以慷慨悲凉的词语表现。

  《寿阳曲·答卢疏斋》这首小令一改男女情爱的意象,把脉脉之情置在无数山中,万缕烟里,以及东去的大江之上,全然都是开阔宏伟的大自然意象。曲中也用了“煞”字,但这一字用得巧妙,以“代言体”的角度让这位玉堂人物自己去憔悴了。“大江东去”是从苏轼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中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中演绎过来,竟用到了思爱之情上,这也是此曲的独到之处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何艳丽.《元曲三百首》: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,2009-08-01:1362、 陈君慧.《元曲三百首》:北方文艺出版社,2013年1月1日:1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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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常引·姑苏台赏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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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塘流水洗凝脂,早起索吟诗。
何处觅西施?垂杨柳萧萧鬓丝。
银匙藻井,粉香梅圃,万瓦玉参差。
一曲乐天词,富贵似吴王在时。

断塘流水洗凝脂,早起索吟诗。
脂粉塘水在雪景间流淌,仿佛在洗濯当年宫女雪白的肌肤,使我一早起来,就激起了作诗的愿望。

何处觅西施?垂杨柳萧萧鬓丝。
白雪茫茫,何处寻西施的遗影?但见垂柳挂满了冰雪,像鬓发添上了白霜。

银匙藻井,粉香梅圃,万瓦玉参差。
井口堆雪像舀满了银子,梅园的雪粉还沾着芳香,高高低低的屋顶上,堆积着美玉,上下闪光。

一曲乐天词,富贵似吴王在时。
我把白居易的诗作吟唱,眼前浮现着当年吴王夫差的富贵景象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天下阅读网.太常引·姑苏台赏雪

断塘流水洗凝脂(zhī),早起索吟诗。
姑苏台:一名胥台,在江苏吴县西南姑胥山上,传春秋时吴王夫差曾与西施作乐于上。断塘:指脂粉塘,为吴王宫人倾倒脂粉及洗濯处,在吴县西南灵岩山下。索:应当。

何处觅(mì)西施?垂杨柳萧萧鬓(bìn)丝。

银匙藻(zǎo)井,粉香梅圃(pǔ),万瓦玉参差。
匙:此作动词,舀上。藻井:此指壁有彩饰的井,与作为天花板形式之一的古建筑术语“藻井”不同。参差:此指屋瓦高下不齐。

一曲乐天词,富贵似吴王在时。
乐天词:白居易曾做苏州刺史,有《题灵岩寺》等诗。乐天,白居易字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天下阅读网.太常引·姑苏台赏雪
断塘流水洗凝脂,早起索吟诗。
何处觅西起?垂杨柳萧萧鬓丝。
银匙藻井,粉香梅圃,万瓦玉参差。
一曲乐天词,富贵似吴王在时。

  这首小令题为《姑苏台赏雪》,一开始却从距台有数峰之隔的“断塘”述起。“断塘”即脂粉塘,元林坤《诚斋杂记》:“吴故宫有香水溪,乃西起浴处,人呼为‘脂粉塘’。”凭这个处所,已足与同样因西起缘故而驰名的姑苏台发生感情上的联系。“洗凝脂”意含双关,它已暗点出“雪”的影响,实是因断塘塘岸的积雪白如凝脂,而联想起西起当年在此洗浴的景象。由此语激发起诗情和游兴,引出“觅西起”;再由觅西起不得,但见柳树积雪如“萧萧鬓丝”的怅惘,领出姑苏台的登临。这种针线细密、接笋无痕的布局,不仅预先交代了姑苏台外围的雪景,而且也表明作者“赏雪”并非单纯的冬令游览,而是“怀古”寄托的表现。

  下片正面转入“姑苏台赏雪”。“银匙”、“粉香”、“玉参差”,生动地绘现了姑苏台上高高下下的积雪景观。以银、粉、玉作为比拟,与末句的“富贵”遥遥相应。“富贵似吴王在时”,表面上是赞词,其实却包含着微意。这是在说吴王富贵久已不存,如今台上的“富贵”气象,不过是如银如粉如玉的雪堆的错觉而已。作者在怀古意绪的驱动下,回忆起“吴王在时”的当年风流是不难想见的,但他原始的目的是“觅西起”,而此时却无言提及。他所吟唱的“一曲乐天词”,也已游离了登台的初衷(白居易《题灵岩寺》之类游吴作品,并无丝毫怀古内容)。这一切正暗示了作者事实上的失落感。作者将感情表现得如此隐婉,实有一种“伤心人别有怀抱”的意味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本书编委会编.元明清散曲观止:学林出版社,2015.08:第70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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