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双调】殿前欢_春据危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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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危阑,看浮屠双耸倚高寒,鳞鳞万瓦连霄汉。俯视尘寰,望飞来紫翠间。云初散,放老眼情无限。知他是西山傲我,我傲西山?



柳扶疏,玻璃万顷浸冰壶,流莺声里笙歌度。士女相呼,有丹青画不如。迷归路,又撑入荷深处。知他是西湖恋我,我恋西湖?



洞箫歌,问当年赤壁乐如何,比西湖画舫争些个?一样烟波,有吟人景便多。四海诗名播,千载谁酬和?知他是东坡让我,我让东坡?



捻冰髭,绕孤山枉了费寻思,自通仙去后无高士。冷落幽姿,道梅花不要诗。休说推敲字,效杀颦难似。知他是西施笑我,我笑西施?

浪淘淘,看渔翁举网趁春潮,林间又见樵夫闹。伐木声高,比功名客更劳。虽然道,他终是心中乐。知他是渔樵笑我,我笑渔樵?

醉归来,袖春风下马笑盈腮,笙歌接到朱帘外。夜宴重开,十年前一秀才。黄齑菜,打熬到文章伯。施展出江湖气概,抖擞出风月情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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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昂夫

薛昂夫

薛昂夫(1267—1359) 元代散曲家。回鹘(即今维吾尔族)人。原名薛超吾,以第一字为姓。先世内迁,居怀孟路(治所在今河南沁阳)。祖、父皆封覃国公。汉姓为马,又字九皋,故亦称马昂夫、马九皋。据赵孟頫《薛昂夫诗集序》(《松雪斋文集》),他曾执弟子礼于刘辰翁(1234~1297)门下,约可推知他生年约在元初至元年间。历官江西省令史,佥典瑞院事、太平路总管、衢州路总管等职。薛昂夫善篆书,有诗名,诗集已佚。诗作存于《皇元风雅后集》、《元诗选》等集中。 24篇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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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块玉·马嵬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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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海棠,春将晚。恨不得明皇掌中看。霓裳便是中原乱。不因这玉环,引起那禄山,怎知蜀道难!
睡海棠,春将晚。恨不得明皇掌中看。霓裳便是中原乱。不因这玉环,引起那禄山,怎知蜀道难!
杨贵妃酣睡初醒的神情仿佛是晚春的海棠花一般,唐明皇恨不得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观赏把玩。那只《霓裳羽衣舞曲》便是中原最大的祸患,不是因为这个杨玉环,引起那位野心家安禄山的垂涎,怎么会发生那么大的动乱?唐明皇也就不会知道蜀道有多么难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毕宝魁,尹博著.元曲三百首译注评.北京:现代出版社,2015年:93-94
睡海棠(táng),春将晚。恨不得明皇掌中看。霓(ní)裳便是中原乱。不因这玉环,引起那禄(lù)山,怎知蜀道难!
睡海棠:比喻杨贵妃。明皇:指唐玄宗。霓裳:即《霓裳羽衣曲》,相传杨贵妃善舞此曲。玉环:杨贵妃字玉环。禄山:即安禄山。蜀道难:指安禄山攻入潼关,唐玄宗仓皇逃往四川之事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毕宝魁,尹博著.元曲三百首译注评.北京:现代出版社,2015年:93-94
睡海棠,春将晚。恨不得明皇掌中看。霓裳便是中原乱。不因这玉环,引起那禄山,怎知蜀道难!

  马嵬坡又名马嵬驿,在今陕西省兴平县西北。唐玄宗宠爱杨贵妃,荒淫误国,酿成“安史之乱”。安史叛军攻破潼关,唐明皇仓皇向四川逃难,路过马嵬驿时,扈从的禁卫军哗变,求诛杨氏以谢天下。玄宗为了稳定军心,被迫缢死杨贵妃。这首小令以曲写史,意在总结历史的经验和教训。

  此曲前半叙事,后半议论,借唐玄宗与宠妃杨玉环终日游戏作乐,发出了兴亡之叹。全曲造词清新、畅达自然,后世流传甚广。有人认为作品对杨玉环的责备重于玄宗,表明作者由于历史观的局限,仍有“女人祸水”的消极思想。其实这是此类话题的传统论见,作者不可能不知道祸首是谁,“恨不得”一句已经透尽个中消息,只是囿于忠君之道,不便揭穿罢了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蒋星煜主编 .元曲鉴赏辞典 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0年:230-2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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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酉端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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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雨端阳生晦冥,汨罗无处吊英灵。
海榴花发应相笑,无酒渊明亦独醒。

风雨端阳生晦冥,汨罗无处吊英灵。
端午突遇风雨天气昏沉阴暗,汨罗江上无人凭吊逝去的屈原。

海榴花发应相笑,无酒渊明亦独醒。
盛开如火的石榴花好像也在笑话我,陶渊明即使不喝酒,也一样仰慕屈原卓然不群的清醒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温广义. 《历代诗人咏屈原 》: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,1982年:99—100

风雨端阳生晦(huì)(míng),汨(mì)罗无处吊英灵。
端阳:端午节。晦冥:昏暗;阴沉,昏暗气象,出自《史记.龟策列传》。汨罗:汨罗江。吊:凭吊,吊祭。英灵:指屈原。

海榴花发应相笑,无酒渊明亦独醒。
海榴:即石榴,古人以石榴传自海外,故名。渊明:指陶渊明,东晋诗人。独:独自。醒:清醒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温广义. 《历代诗人咏屈原 》: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,1982年:99—100
风雨端阳生晦冥,汨罗无处吊英灵。
海榴花发应相笑,无酒渊明亦独醒。

  诗人在端午节遇到风雨,天气昏暗,使得汨罗江上没有人祭奠屈原这位伟大的爱国者,屈原忠心为国却屡遭贬谪,怀才不遇,千年后的风雨还耽误了人们对屈原的祭奠和怀念,整个汨罗江上没有一处可以凭吊屈原英魂的地方,诗人心中不由得伤感起来,然而开放的榴花似乎在嘲笑诗人自寻烦恼,于是诗人只好自嘲的引用陶渊明的事迹,纵然陶渊明这样的纵情山水的隐士,对屈原的仰慕之情也丝毫未减。全诗在平淡的天气描写和议论中抒发情感。

  此诗起句写景,先写端午节的天气,晦冥而有风雨,借景抒情,运用风雨之景为下文抒情做铺垫,第二句兴“英灵何在”之叹,诗人想起了屈原的怀才不遇,运用屈原之典故,进而感伤身世,为屈原以及自己的怀才不遇而感到愤懑,“汨罗无处吊英灵”一句中的“无处”既对应了上文的风雨晦暝,也抒发了屈原英灵无人凭吊的伤感。

  后两句将“榴花”拟人化,一个“笑”字赋予榴花以人的情感,使得全诗生动而蕴含趣味,诗人在与榴花的交流中,借榴花之“笑”流露自己虽有才华但是不得志的情感。巧用了陶渊明的典故,运用对比的方法,表在自嘲,实指超脱自我。一个”醒“字给读者留下丰富的想象,回味无穷。

  整首诗委婉多姿,工致含蓄,表现了诗人贝琼对自己怀才不遇的哀伤,也同时抒发虽不被赏识但仍旧洒脱的豁达精神,表达诗人对隐士人格和精神的向往。

参考资料:

1、 孙正国.元代以来的端午诗词:中国社会出版社,2008:19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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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坡羊·自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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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闲坐,白云高卧,面皮不受时人唾。乐跎跎,笑呵呵,看别人搭套项推沉磨。盖下一枚安乐窝。东,也在我;西,也在我。
清风闲坐,白云高卧,面皮不受时人唾。乐跎跎,笑呵呵,看别人搭套项推沉磨。盖下一枚安乐窝。东,也在我;西,也在我。
在清风中枯坐,在白云上高卧,面皮不会受到众人的唾弃。整日乐融融,笑呵呵的,看别人像驴同样套上套包子拉着沉重的石磨,替本身盖一座安然恬静的寓所,任我东西,随我的情意生活。
清风闲坐,白云高卧,面皮不受时人唾(tuò)。乐跎(tuó)跎,笑呵呵,看别人搭套项推沉磨。盖下一枚安乐窝。东,也在我;西,也在我。
面皮:脸皮。唾:吐唾沫,鄙弃的意思。乐跎跎:即乐陶陶。看别人搭套项推沉磨:看别人像驴一样套上套包拉着沉重的石磨。套项:驴脖子上的套包。沉磨:沉重的石磨。盖下一枚安乐窝:替自己盖一座安然舒适的“窝”(指居所)。一枚:一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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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江红·金陵怀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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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代豪华,春去也、更无消息。空怅望,山川形胜,已非畴昔。王谢堂前双燕子,乌衣巷口曾相识。听夜深、寂寞打孤城,春潮急。
思往事,愁如织。怀故国,空陈迹。但荒烟衰草,乱鸦斜日。玉树歌残秋露冷,胭脂井坏寒螀泣。到如今、只有蒋山青,秦淮碧!

六代豪华,春去也、更无消息。空怅望,山川形胜,已非畴昔。王谢堂前双燕子,乌衣巷口曾相识。听夜深、寂寞打孤城,春潮急。
六代的春天一去不复返了。金陵的风景胜迹,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,当年王、谢两族,家里的一双燕子,我曾在乌衣巷口见过它们。如今它们怎么样了?夜深了,春潮拍打着金陵城,激荡着寂寞的声音。

思往事,愁如织。怀故国,空陈迹。但荒烟衰草,乱鸦斜日。玉树歌残秋露冷,胭脂井坏寒螀泣。到如今、只有蒋山青,秦淮碧!
往事不堪回首,金陵只剩下一点陈迹了。现在无非是荒烟笼罩衷草,儿夕阳里鸟鸦乱飞,秋露冷冷,陈后主的《玉树后庭花》已经没有什么人唱了,躲藏过陈后主的胭脂井忆经圮坏。寒蝉凄凉地鸣着。瑞还有什么呢?只有钟山还青着,秦淮河还淌碧水罢了。

六代豪华,春去也、更无消息。空怅望,山川形胜,已非畴(chóu)昔。王谢堂前双燕子,乌衣巷口曾相识。听夜深、寂寞打孤城,春潮急。
畴昔:从前。孤城:一座空城。

思往事,愁如织。怀故国,空陈迹。但荒烟衰草,乱鸦斜日。玉树歌残秋露冷,胭脂井坏寒螀(jiāng)泣。到如今、只有蒋山青,秦淮碧!
玉树歌:即《玉树后庭花》,陈后主为嫔妃所制之歌,人称亡国之音。胭脂井:又名景阳井、辱井,在今南京市鸡鸣山边的台城内。隋兵攻打金陵,陈后主与妃子避入此井,终被隋兵所擒。寒螀:寒蝉。

六代豪华,春去也、更无消息。空怅望,山川形胜,已非畴昔。王谢堂前双燕子,乌衣巷口曾相识。听夜深、寂寞打孤城,春潮急。
思往事,愁如织。怀故国,空陈迹。但荒烟衰草,乱鸦斜日。玉树歌残秋露冷,胭脂井坏寒螀泣。到如今、只有蒋山青,秦淮碧!

  这首词上片起首写繁华的景象如春光般消失得无声无息,带有沉重的怀古情绪,定下全篇感伤的基调。“空怅望”三句写今昔对比,承接上文而抒发感慨,当年的山川依旧在眼前,但人事变迁,已不似往日的繁盛,可谓“人世几回伤往事,山形依旧枕寒流”,此情此景,令人感慨万千。接下来的“王谢堂前双燕子,乌衣巷口曾相识”,系化用刘禹锡“朱雀桥边野草花,乌衣巷口夕阳斜。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的诗句。这里的“乌衣巷口”,这里似曾相识的燕子,将作者的思绪带到王谢家族兴盛之时,进一步将寥落与繁华进行了对比。“听夜深,寂寞打孤城,春潮急”,也是化用刘禹锡“潮打空城寂寞回”一句,这既是写眼前之实景,又熔铸了刘禹锡诗歌的意境,情绪惆怅、孤寂,所写之景色调暗淡,一个“急”字既烘托出夜深的静谧氛围,又形象刻画出潮水寂寞而又不甘寂寞的情状,表现出作者的心绪也如这潮水一般地澎湃。

  下片“思往事,愁如织。怀故国,空陈迹”四句,在上片情绪积累的基础上,作者情感迸发,直白的语言,短促的句子正表现了情绪的激越。作者情感的起伏在这里达到了高潮。接下来,词人以荒烟、衰草、乱鸦、斜日、秋露等意象渲染气氛,寄托情思,构成一幅意境深远而悲凉的残秋图。而“玉树歌残秋露冷”两句写景兼咏事。“玉树”指南朝陈后主所制艳曲《玉树后庭花》,历来被认为是亡国之音;胭脂井即陈朝的景阳宫井,隋军攻陷建康时,陈后主与宠妃张丽华、孔贵嫔躲入此井中,被隋军活捉。这里运用陈后主由盛到衰的典故,表现了人事的变化无常,荣华富贵终不能长久。最后三句,“到如今,只有蒋山青,秦淮碧!”结合上文,透露出强烈的虚无与悲哀。

  整首词通过山川风物依旧而六朝繁华不再的对比,抒发了作者深沉的怀古感慨。全篇从“六代”入笔,但涵盖面又不仅仅是一个时期、一个地域。作者意在慨叹繁华易逝、富贵不能常有,包含着作者深沉强烈的人生历史感受,是对人生易逝、贵贱无常的感叹,也是对千古兴亡、古今沧桑巨变的概括。这篇作品,使人感受到的是一份昔荣今衰的悲情,它又超越了一己之感伤、一时之哀叹,使作品的主题负载着超越时空的永恒的意义。

  艺术手法上突出的特点,是作者善于化用前人的诗句和典故,而又点化自然,不露痕迹。象“王谢堂前双燕子,乌衣巷口曾相识”,化用后并不显得生搬硬套、游离词外,而能与整首词的意境融合,浑然天成,且糅入了新意。“听夜深”三句也是如此,在化用之中迸发真情,使作品的怀古感慨在积淀的历史中变得更加深沉和悠远。“玉树歌残秋露冷”两句运用陈后主一盛一衰的典故,与整首词物是人非、往事已休、抚今追昔的感慨意脉相通,用在作品中,自然贴切、意味深长。

  全篇融情于景,构成深沉苍凉的意境。作者有时直抒胸臆,如“思往事,愁如织”一句,更多的是在写景时将情感巧妙地熔铸其中,如“听夜深,寂寞打孤城,春潮急”一句,写寂寞的金陵古城,在夜空下被长江的春潮拍击着的景象,寓含了作者孤寂惆怅而又焦躁的情绪。在下片里,作者寄托情思于荒凉的意象,这里情与景的融合构成了词作令人低徊的意境,给人以情绪上的强烈的感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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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桂令·倚栏杆不尽兴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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倚栏杆不尽兴亡。数九点齐州,八景湘江,吊古词香,招仙笛响,引兴杯长。远树烟云渺茫,空山雪月苍凉。白鹤双双,剑客昂昂,锦语琅琅。
倚栏杆不尽兴亡。数九点齐州,八景湘江,吊古词香,招仙笛响,引兴杯长。远树烟云渺茫,空山雪月苍凉。白鹤双双,剑客昂昂,锦语琅琅。
倚着栏杆对历代兴亡变迁的感慨绵绵不尽,数神州九点小小烟尘,看潇湘八景。凭吊古迹抒怀赋诗,招引仙人竹笛鸣响,激情奔放举杯痛饮美酒。远处树林笼罩云雾青烟迷离朦胧,空山上明月辉映白雪落寞苍凉。看云天白鹤一双双自在飞翔,大道上剑客游侠意气昂扬,锦绣闺房里笑语琅琅。
(yǐ)栏杆不尽兴亡。数九点齐州,八景湘江,九古词香,招仙笛响,引兴杯长。远树烟云渺(miǎo)茫,空山雪月苍凉。白鹤双双,剑客昂昂,锦语琅(láng)琅。
不尽兴亡:指对历代兴亡变迁的感慨绵绵不尽。九点齐州:齐州,即中国。古时中国分为冀、豫、雍、扬、兖、徐、梁、青、荆九州。八景湘江:即潇湘八景。九古词香:指凭九古迹抒怀赋诗。引兴杯长:谓兴致佳饮酒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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